指尖在睡裙下摆上绞了绞,井桃慢慢伸出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蓝sE睡裙是荷叶边的半袖,袖口软软垂着,露出一截纤白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生得也很小,掌心柔软,指尖本能地蜷着,像还没做好准备。被游序用戒尺在掌心示意X的敲了敲,才很慢地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戒尺落下来的瞬间,井桃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下子又回到实验室带着微凉雨意的晚上。只是这一次房间里开着空调暖气,空气里还残留一点西瓜清甜的味道,连灯光都是柔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戒尺落在自己掌心,微麻的痛意迟半拍泛开,钝钝的,并不尖锐,却足够让她指尖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序不动声sE地看了眼她的脸sE,确认她还能承受住,才重新抬手,淡淡道:“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尺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井桃不由轻轻x1气,因吃痛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第四下的时候,热度一层层叠上来,后背也似要沁出一点细汗。井桃本就娇气怕痛,身子一抖,瑟缩着把手往回躲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序手里的木尺停在半空,征询她意见:“要我帮你吗,妹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