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,正好对上游序垂下来的视线。他离得很近,眼睫被教室的晨光照得根根分明,黑眸却还是沉静的,没有什么取笑的意思,很认真地等她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井桃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,指尖在袖口里蜷了蜷,才轻声说:“我带了卫生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序这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桌nV生大概也看出她不舒服,回头塞给她两颗水果糖。井桃小声道谢,拆了一颗青苹果味的含进嘴里,酸甜味慢慢化开时,才勉强觉得好受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游序一直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下节课上课铃响,他的座位还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学老师年纪不小,银边眼镜总架在鼻梁上,平时说话板板正正,是黑板没擦g净都要皱眉的老教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井桃本来疼得没什么JiNg神,听见化学老师念到游序的名字,才慢半拍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班里安静了一瞬,没有人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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