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郁,感受着T内那GU滚烫的浇灌,以及身下少年彻底瘫软的身T,缓缓停止了动作。她微微喘息着,白sE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颊边,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。
汀云南瘫软在濡Sh的锦褥上,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雪。方才那阵猛烈到几乎将灵魂都轰出T外的ga0cHa0余韵,如同cHa0水般缓缓退去,却在退cHa0的沙滩上,留下了更加深沉、更加磨人的空虚和燥热。
药力远未消散,反而因为这番激烈的情事,如同被浇了油的暗火,在他四肢百骸里Y燃得更加顽固。脑子依旧昏沉,像塞满了一团被煮得滚烫的棉絮,无法思考任何复杂的事情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叫嚣。
好热……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sU麻的痒意。
好空……刚刚被填满、被紧裹的下身,此刻只剩下Sh漉漉的触感和一阵阵收缩般的悸动,那根SJiNg后依旧y烫的弯翘yaNju,不甘寂寞地在他腿间微微搏动,马眼处渗出些许混浊的YeT,昭示着它并未满足。
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,是x前那两颗饱受蹂躏的N头。
方才被nV皇陛下唇舌吮x1、指尖掐弄带来的强烈刺激感,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那两颗敏感的小点上。此刻ga0cHa0退去,那份被残酷对待后的肿胀、刺痛感变得格外清晰,却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。它们y挺地凸起在泛红的x肌上,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多的关注,更多的……蹂躏。
他昏昏沉沉地侧过脸,迷离的蓝眸望向依旧跨坐在他小腹之上的言郁。nV皇陛下玄sE的裙摆如同幽暗的夜sE,笼罩着他燥热的身T,只留下那张清冷绝YAn的面容,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既遥远又触手可及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夹杂着依赖和q1NgyU的勇气,忽然涌上了汀云南的心头。他颤抖地、试探X地伸出了自己滚烫的手,小心翼翼地覆上了言郁那只依旧停留在他x膛附近、微凉的手背上。
“嗯……”他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、如同幼猫乞食般的呜咽,引导着言郁的手,缓缓移向自己那空虚胀痛的右侧r首。“陛下……m0m0……再m0m0云南的nZI……好不好……嗯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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