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半晌,康砚没有睁眼的意思。而蒲白想到了柳钰,虽然柳钰当初比这严重得多,是喉咙出了血,可蒲白还是打了个寒战,后怕地咽了咽口水。
他用极小的动作向床的另一端爬去,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,在距离玻璃杯还有一米时,他就停下了,伸长手去够——
“啊!”
玻璃杯没够到,反而是康砚捉住了他的手,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拉过去,禁锢在了怀里。
蒲白想挣扎,可刚扑腾一下,私处的疼痛就变本加厉地袭来,叫他整个下身都麻了。
“安分点。”康砚垂眼看他,像看一只乱跳的兔子:“还有力气的话,我们就把剩下十次补上。”
蒲白就彻底噤声了,僵硬地靠在他怀里,被喂了一杯温水。
“等你烧退了,就跟我回滦水。”
康砚的声音也是哑的,像是抽烟之人连抽了一夜似得:“回去以后,先关几天禁闭反省,禁闭结束后也别再妄想一个人出去,我在哪,你就在哪。”
蒲白沉默半晌,轻声道:“蒋泰宁一定会知道。”
他咳嗽了几声,在康砚质问前补充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告诉你,我和他之间有合同,如果不按时见他,他一定会找上门。”
“蒲白,你才认识几个字,就敢和蒋泰宁这种人签合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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