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砚低头看了蒲白几秒,没有回应。只是衔住了他的唇,将他绵软的双腿分开,再一次挺身进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喷了两回,又被唇舌抚慰过,撕裂的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,只是更加敏感,被那根还未发泄过的肉龙一插,穴肉登时绞得死紧,咬得康砚头皮发麻,再忍耐不得,抱着人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刚刚只是惩罚的交合,现在则多了几分抵死缠绵的意味。蒲白被快感浪潮拍成一捧湿软的细沙,感官全部聚集在下体,什么也想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太凶了,性器硬如铁杵,操得交合处水声濡濡,润滑剂早没了用处——蒲白前后都在流水,口中呜呜咽咽,发出羊羔似的哭吟,只有在被恶意顶住骚点亵弄时,才会说几个实字:“啊……康、康砚!太硬了,不要、不要一直顶那里……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幅样子骚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盯着少年的淫态,心中难免想蒋泰宁是不是也曾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他突然抓了蒲白一只手按在腹上,又尽根肏进去,在少年陡然拔高的尖叫声中问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顶哪里?自己指给我,不然就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被那只手按得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又潮吹了,穴道被撑得太严,康砚每次又只会拔出很浅一点,丰沛的淫液全堵在肚子里,本就胀得厉害,他还这样施压,简直是要他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鸡蛋似的龟头碾在肚皮上,也碾在蒲白的手心里,康砚没得到答案,又问一遍,只见少年眼神痴得厉害,唇边流出一点涎水,竟是连声儿都叫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动作一顿,恐是将这雏儿肏坏了,赶紧撤开了那只手,肉棍才拔出来半根,湿淋淋的淫水就堵不住了,噗呲一声溅得满床都是。前头的玉茎只是半硬,竟也滑了点精,颤悠悠地顺着嫩红茎身流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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