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他是准备给蒲白一个温和的初次的,现在想来真是可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康砚紧紧抱着他,将性器退出些许,换着方向顶弄娇嫩的内壁。那内壁上原有不同的凹陷凸起,如今全被他撑平了,因此也很难找到传说中的销魂之处,只能靠蒲白的反应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找间,他头上已布满汗珠,随着甩胯的动作到处洒落,有一颗落在蒲白眼睫上,像一枚落入蚌壳的珍珠,晶莹地滚动。直到某一刻,蒲白忽然高高扬起脖颈,双瞳缩小一瞬,喉中发出一声似极乐,又似极痛的泣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里?”康砚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上,不许逃开,又用力顶了一下那处,这下直接将那小穴逼出一股淫液,从缝隙中迸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乘胜追击,又往那片略显粗糙的隐秘处猛肏几下,只见怀中人小腿弹动,痉挛似的翻起白眼,身下淅沥沥地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那里、咿那里不行!”高潮来的猝不及防,蒲白一口气没喘上来,快感未过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双手无措地往身后抓了几下,像是要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轻而易举地捉住那双手腕,像拉扯缰绳那样从背后扯住他,骑着那小屁股猛干几下:“哪里能操还由不得你做主,小草,这才第一次,接下来可要数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现在不行、刚刚才……咿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波潮汛还没结束,第二波海浪就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,无休止的快感飞快叠加,蒲白根本没有用力,浑身肌肉却都失控地绷紧了,腰肢时而弓起时而卷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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