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。
时逾坦然淡定地看着他,并未觉得羞涩。
林止颂甚至从他眼中读出了大概意思。
哦,我流水就流水了,所以,你要怎样?
真是好硬气啊。
林止颂放下内裤,手扶着他屈起的膝盖,脑袋垫在上面,手指在他性器底下轻点,“有感觉吗?”
时逾点头。
有,酥麻酥麻的,很痒。
林止颂一下下划着他的性器,“那你再高潮一个看看。”
这种事哪能说有就有的?
时逾摇摇头不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