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彬把谢磬岩拉到后街,等他平复心情。死去的那个人,谢磬岩最后也没想起他叫什么,让人抬着送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彬让谢磬岩坐下喝口水,谢磬岩怎么也不肯坐,只倚着墙喝水。他辞让两次后,程彬似乎懂了什么,便不再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磬岩喝着喝着,哭起来:“他说的对吧,我就是寡廉鲜耻,我就是给胡人做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彬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也说得对啊,不然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,必须要有粮食。只要开了头,自有后手,总比僵着不动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很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也的确,和胡人皇帝做了那种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彬捂住他的嘴,看了看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磬岩打开他的手:“你不用一惊一乍,我做什么都不会死,我都给他当狗了!我给他做的事情,你做梦都想不到!要是我死了,他去哪再找一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想到,辛苦你了,”程彬平静地说,“如果没有你,事情要比现在坏一百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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