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…”
他艰难地张了张嘴,想要向祁谦求证,就在这时,一声破音的嘶喊从身后不远响了起来——
“蝉宝!”
是祁让,他拨开人群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一双眼睛赤红得吓人。“大哥,二哥,到底怎么了?”
“二哥,你说话啊。”他转向祁谦,用力摇晃着他的手臂,可祁谦始终望着那片虚空,不曾看他一眼,他再次转向祁许。“大哥,蝉宝呢,蝉宝在哪!”
他实在不敢看那块白布下面可能盖着什么,只逃避似的四处搜寻,更不敢看那跪倒在地一身血W的两个身影。
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
祁许被他摇得身子晃了晃,只觉得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下去,他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祁让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就在这时,在三个人各自的沉痛与逃避中,一个人影出现在担架上方,随即蹲下身来,残忍地掀开了白布。
一时间,那具焦黑扭曲、面目全非的躯T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。大部分衣物已与皮r0U碳化粘连在一起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唯有一只勉强保持形状的手旁,散落着那截珍珠耳钩。
“宋时雍!”他的举动惹怒了祁让,随后身躯更是被他整个人揪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“谁准你碰她?拿开你的脏手,你没资格碰她!”
“祁指挥使。”宋时雍被他揪得身T一晃,却并未挣脱。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祁让吃人的视线,任由他揪着。“勘察现场检验尸身,乃大理寺职责所在。下官依律行事,何来“没资格”一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