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妥了。”
宋时雍放下筷子,似乎是言辞已经准备妥当,他开始简明地陈述前面三个月所发生的事情。从吴州开始,他们是如何连同都察院,将军府,以及大理寺兵马司等等,最终将肃王拉下马来。
“真好。”季云蝉听完,x中感慨万千,真狠不得自己也能出上一份力。她抬起头,眼中满是欣慰与灼亮,纯粹地为这个结果感到高兴。“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,这么彻底。你们…做得很好。”
“唐敬渊追赠官衔恢复名誉,唐姑娘前些日子已回乡侍奉母亲去了。”宋时雍点了点头,继续说着几人的后续。“江文元案已被平反真相大白,但江小姐仁厚,她在御前为肃王及其党羽家眷中的无辜nV眷求情,恳请陛下酌情宽宥,莫要尽数没入教坊司,陛下已答应斟酌。”
季云蝉闻言怔了怔,有被唐清荷的出走而震惊,更为江辞盈的抗争而动容。原本以为,她的离去,是修正剧情,却不曾想,反而将一切都Ga0得分崩离析。可是,一想到此举,仍然有些实质X的胜利,她又有些释然了。
她知道,历史的进程总是异常残酷的,但至少,那些被冤Si的亡灵可以得以安息。
饭桌上安静了片刻,只有阿雅小口吃饭的细微声响,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。烛火在秋夜微凉的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,拉得很长。
季云蝉低头,用筷子拨弄着碗中寥寥几粒米饭。所有沉重的话题都结束了,那么,就该说些私密的事情了吧?在宋时雍的叙述当中,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忽略,关于那祁家三兄弟的言辞少之又少。她隐忍许久,始终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她想问,他们怎么样了?那三个人,有没有因为她的Si而悲痛?他们这四个月,在做什么?是继续生活,还是依然放不下她,深陷痛苦之中?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又咽了下去。有些事情,不知道或许更好。至少此刻,在这南yAn的小院里,在昏h的灯火下,在久别重逢的故人面前,她可以暂时欺骗自己,一切都已尘埃落定,所有人都已沿着新的轨道前行,包括她自己。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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