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查。”祁谦缓缓站起身,走到棺椁旁,伸手抚m0着冷y的漆面,眼中决绝又冷冽。“他们隐藏得再好,总会有破绽。”
面对祁谦的异常坚持,祁许和祁让彼此对视一眼,劝慰的话滚了又滚,最终还是咽了下去。他们明白,越往下查,越被现实击垮。可是,除了做这些,还能用什么来填满内心的悲痛呢。
“三弟,兵马司那边,继续加大巡查力度,那些刺客的身份也不能放过。”祁谦依旧低着头,似乎真的在思量接下来的布局,可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那口沉默的棺椁。“大哥,慈云寺那边要查,但是,唐敬渊案,甚至与江文元案有牵扯的人和事,也要纳入视线。”
“我来盯宋时雍。”
“二哥。”祁让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。“你是觉得他有问题?可昨天…”
“三弟。”祁谦倏地打断了他,也终于转过头来,直视着眼前的人。“你觉得蝉宝Si了,他那样的反应,正常吗?”
“二弟,你…”一直听得云里雾里的祁许cHa话进来。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对!他…”祁让回忆着昨天混乱的场景,才终于意识到某些奇怪的点在哪。“他明明对蝉宝…”
昨天他只顾着被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淹没,完全忘了细细揣摩宋时雍的反应。他身居大理寺或许已经见惯了生Si,可是…
可是蝉宝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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