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喷了?我还没插进去你就喷了?”颜宜远的语气总算有了一点波动,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失望和更多的兴奋。他把阮和允从贝鹤轩身上抱起来,阴茎从嫩穴里脱出时发出一声闷响,穴口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圆洞,里面的软肉还在抽搐,往外淌着混合了白浆和淫水的液体。
贝英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,粗壮的程度比贝鹤轩有过之而无不及,茎身上青筋盘虬如藤,龟头深红色,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。他走到床边,俯视着瘫在床上的阮和允,浴袍从他肩上滑落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肌肉线条分明,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。
“休息够了。”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,直接托起阮和允的屁股把阴茎顶了进去。他的阴茎比贝鹤轩的粗,撑开嫩穴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得近乎透明,阮和允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,泪水口水一起涌出来,腿在贝英毅腰侧拼命蹬踹,但力气在持续高潮中已经所剩无几,蹬踹更像是在给对方按摩。
贝英毅没有前戏,没有慢插,没有试探,上来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深插猛顶,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,然后整根没入,耻骨撞在阴蒂上发出响亮的啪声。阮和允的呼吸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呻吟,尖叫和哭喘混在一起,句子被顶得支离破碎:“嗯啊……Daddy太深了……子宫要被顶穿了……鸡巴好粗……嫩穴撑坏了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在贝英毅粗壮的阴茎反复捣干下,在嫩穴被撑满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中,他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颜宜远绕到了床的另一侧。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,他握着茎身,走到阮和允面前,龟头抵在他被口水和泪水糊满的嘴唇上,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张嘴。”
阮和允摇头,拼命抿紧嘴唇。但贝英毅在这个时候加重了顶撞的力道,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,酸胀的快感炸开,让阮和允的嘴巴本能地张开想尖叫。颜宜远就趁这一瞬间把阴茎塞了进去。
颜宜远的味道是陌生的。他的阴茎没有贝英毅的粗,也没有贝鹤轩的长,但硬度惊人,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。阮和允被上下两张嘴同时堵住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,口水沿着茎身淌下来浸湿了颜宜远的阴毛。他想用舌头把阴茎顶出去,但舌尖蹭过龟头时颜宜远吸了一口气,反而把阴茎又往里送了半寸。
“牙齿收起来,”颜宜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声线依旧很平,但喘息明显比之前重了,“之前你吞别人鸡巴的时候没少练吧,别跟我说你不会。”
阮和允屈辱地把牙齿收起来,嘴唇包住茎身。他不是不会,他是太会了。贝英毅教过他,教了很多次,从第一次被口交时咬到贝英毅被按住脑袋惩罚,到现在能熟练地用舌头裹住茎身用喉咙含住龟头,中间经历了多少他不敢回忆。他的舌头在颜宜远的阴茎上机械地动作着,舔过冠状沟,舌尖抵住马眼轻轻钻了一下,颜宜远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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