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流水了。
淫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,顺着硅胶棒身往外淌,流过会阴,滴在床单上。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黑暗里时间变成了一个很模糊的概念,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,嫩穴越来越痒,穴肉开始不自觉地蠕动,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、抽插、撞击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哼声,腰不自觉地扭动,想用嫩穴去蹭体内的按摩棒,但按摩棒没有开震动,就那么安静地塞在那里,像是隔靴搔痒,越塞越空虚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好难受……”阮和允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,又软又黏,带着哭腔和委屈。他扭着腰想让按摩棒动一下,但每次扭动只是让棒身在他的嫩穴里转了转角度,螺旋纹路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,带来短暂的快感后又归于沉寂。阴蒂上的刷毛随着他的扭动也轻轻扫过肉珠,像是有人用羽毛尖在撩拨他,撩得他整个人都要疯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呻吟声已经大到在房间里回荡,也不知道楼下的大门什么时候被推开了。
颜宜远今天是来找贝鹤轩的。
贝鹤轩说他爸的书房里有一本绝版的画册,让颜宜远来拿。颜宜远有贝家的钥匙,贝鹤轩给的,说是方便他随时过来。他推开门的时候以为家里没人,换了鞋往楼梯走,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听到了声音。
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声音。又软又娇,带着哭腔和颤音,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,又像是在蜜糖里浸过的呻吟,黏稠得能拉出丝来。颜宜远的脚步顿住了,心跳漏了半拍,某种直觉告诉他不应该继续往前走,但他的腿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。
他推开了主卧的门。
然后他看到了阮和允。
阮和允躺在床上,全身赤裸,双腿被束缚带绑在脚踝上,被迫大开着朝向天花板。他的眼睛被黑色丝绒眼罩蒙住,嘴唇微微张着,脸颊绯红,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。他的嫩穴里塞着一根深紫色的按摩棒,手柄露在外面,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,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,把臀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。阴蒂上贴着一个震动毛刷,刷头压在红肿的肉珠上,颜色是充血的嫣红。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腰不停地扭动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“嗯啊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嫩穴好痒……动一下……求你了……动一下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