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英毅把他哄睡之后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阮和允迷迷糊糊感觉到身后的热源消失了,不满地哼唧了两声,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贝英毅的枕头里,抱着被子又睡了过去。他太累了,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感觉暖烘烘的,嫩穴塞堵着穴口让精液一滴都流不出去,小腹微微鼓胀着像是怀孕了三个月。阴蒂和乳头涂了舒缓凝胶之后凉丝丝的,高潮余韵还残留在骨头缝里,整个人酥软得像一滩春水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记得半梦半醒间有人握着他的脚踝,把什么东西套在了他脚腕上。毛茸茸的触感,柔软的,像是什么动物的皮毛。他缩了缩腿想躲开,脚踝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贝英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,低沉温柔,带着哄睡的语调。
“别动,乖。”
阮和允实在太困了,眼皮沉得睁不开,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“爸爸别弄了”,就又沉进了黑甜的睡梦里。
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
手腕被两条柔软的黑色皮革束缚带固定在床柱上,束缚带内侧衬着一层绒布,不会磨伤皮肤,但收紧之后手臂被拉开呈V字形固定在床头,肩膀和手肘完全无法移动。脚踝上套着他半梦半醒时感觉到的那对毛茸茸的东西——是一对兔毛脚铐,白色的兔毛蓬松柔软裹着脚踝,中间连着一条银色的细链,链子长度刚好够他把双腿并拢却无法分开超过十厘米。
更要命的是,他的眼睛被蒙上了。一条黑色蕾丝眼罩覆在眼睛上,蕾丝花纹镂空,透过细密的网眼能隐约看到光线和模糊的轮廓,但看不清具体的细节。这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剥夺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寸皮肤都在黑暗中竖起耳朵,贪婪地捕捉任何一丝触碰。
他下意识想抬手摘掉眼罩,手腕上的束缚带立刻绷紧,皮革和床柱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挣了两下,除了让床头跟着晃动之外毫无用处,反而因为挣扎让脚踝上的兔毛脚铐细链哗啦啦响了一阵。
“醒了?”
贝英毅的声音从他身体的正前方传来,带着淡淡的笑意。阮和允透过蕾丝眼罩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轮廓,就坐在床尾的软凳上,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他看不清,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,从被蒙住的眼睛一路滑到小腹,再到双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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