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,滴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的时钟正一分一秒地记录着这场游戏的剩余时间。计元跌跌撞撞地推开一扇衣帽间的门,眩晕的视线使她看不清门后反锁的开关,手抖了好半天才勉强m0索到金属的旋钮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元靠在门后,试图蜷缩成一个圆球。她熟练地紧咬手腕,用疼痛来b自己清醒,可还是抵不过从骨子里渗透出的情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该Si的眯眯眼怪物,计元在心底骂了一万遍孟听南这个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时间不容许她再浪费,计元推开卫生间的门,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,可还是盖不住脸庞那一层的酡红。她顾不上许多,m0索着空间里可以用来当作武器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在墙上镶嵌得太紧,她若是一拳下去,难免指骨和手腕都会受伤,更何况她现下没有力气。计元蹲下身去拉扯柜子上的金属把手,那玩意的质量好到爆炸,怎么扯都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帽间里全是衣服,真丝、棉麻、羊毛……每件价签昂贵的衣物都被计元烦躁地拽下踩到地上。衣架是实木的,她用毛巾将两个缠到一起包裹成不l不类的东西,紧紧地攥在手里。许是抓到了一丝稻草,计元疲惫地将自己藏在巨大的柜子深处,阖上眼想要压制药效的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门外有响动,她没听到,眼睛和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一般。吞下的那颗药十分猛烈,计元往常敏锐的听觉此刻被磨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听南推了推门发现受到阻碍,心下有了答案,掏出钥匙自然地推开了门。屋内凌乱一片,他走到衣柜门前缓缓拉开,不意外地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nV人。她额前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嘴唇被咬出浅淡的血印,此时看到他,眼眸里有了一丝的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谁?她有些看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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