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靠近，一GU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，程如风只觉得周身气机仿佛被冻结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，只能任由他那穿透X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，如同评估一件物品。
“根骨如此平庸……倒是个万中无一的纯YT质……嗯？怎么还混杂着一丝微弱的龙气？这也太驳杂不纯了……”他自言自语般评价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，“修为也差得太远了……”
如此近的距离，程如风倒能将他玉旒后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，长眉凤目，鼻梁高挺，唇形薄削，单论容貌，堪称俊美无俦。只是那不断晃动的玉旒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Y影，配上他那审视的眼神，平添了几分Y鸷与莫测。
说到后面，这人竟婉惜地叹了口气，又道：“虽然还远远不到考核标准，但看在你有这点魔气，又修了我教功法，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吧。”
机会？
程如风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。
听他这么说，又想想当初那银发魔族残魂的话，程如风心里不由有了一个猜测。
也许，面前这个龙袍男子，的确就是《及时行乐图》的器灵。
银发魔族欺骗他们的地方，并不在于器灵的身份，而是“器灵不可收服，只能灭杀”。
现在龙袍男子这话，分明是只要达到某个“考核标准”，就可以有机会收服法宝。
从他那婉惜的语气看来，他甚至是希望被收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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