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的清凉与掌心的温热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沈雪依还能咬着牙忍受那种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着沈清翎的手逐渐向上,b近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幽x,事情开始变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身T的记忆,是刻在骨髓里的条件反S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翎给沈雪依大腿根部的皮肤涂了一层药,当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上方依然红肿的r0U唇时,沈雪依就感觉有一GU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到了她的大脑皮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酸痛感迅速被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sU麻所取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”沈雪依没忍住,仰起脖颈,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一GU温热的cHa0意,像是失控的洪水,毫无预兆地在那微微翕动的唇缝中泛lAn成灾,很快就打Sh了稀疏的Y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上药的沈清翎动作骤停,她的视线落在那片原本g燥、此刻却突然变得晶莹剔透的粉红上,就像是吐着露水的娇nEnG花瓣儿,等人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USh意来得太快、太猛,甚至顺着重力,缓缓淌到了她正在按摩的手指上,混合着药膏,变得滑腻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雪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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