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眠看着这句话,没有再回。
只是把手机收起来时,手停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说不上来。
不是完全放心,但也没有不安。
晚上,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节奏里。
录影的灯光一打开,整个人就得进入状态。
走位、对稿、试麦,节奏一个接一个,没有多余空隙。
那段被堵的画面,像是被暂时关掉。
只剩下镜头里的他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贺峻霖坐在侧边的椅子上,毛巾搭在肩上,低头看着手里的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