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情事后,宝珠在床上细细轻喘,两腿的脚踝仍被陆濯一同圈在掌心,高高抬着腿,几乎靠在他肩头。他跪在一旁,垂眸见她双腿中的肥软蚌口正往外溢出白JiNg,轻轻拍了上去。
“夹紧些,像方才那样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本就累了,还要被他命令,宝珠来了脾气,两腿也跟着挣扎,陆濯用帕子稍稍清理一番,才松了手。
他躺到她身旁,长发缠在一处。
“为何不要?又不会有孕。”
自从目睹宝珠生育,陆濯就不想再要孩子,趁她还没出月子,两人就商议过此事,他早就重新服药。宝珠也不想要,她怕有了两个孩子会偏心,也没JiNg力带两个,二人把所有的Ai都给了芃芃。
宝珠嘴上发脾气,人却老实地贴到他x膛,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抚m0。
“我没劲儿,堆在里面也不舒服。”宝珠嘟囔几句,也顺着他的话想到了生产那日。
须臾,一个被她遗忘许久的疑惑再度浮现,她收回手,问道:“我临盆那天,你为何忽然说那些话?”
我带给你的,总是一些痛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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