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依偎在一起,彼此交融的体温终于让雌虫的心安定下来。阿法尔找回了一点平静,在梅罗尼斯温和的注视下,也开始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“我真的很抱歉,没能把最好的自己献给您。”他说着,又重新跪倒在梅罗尼斯的脚边,但这一次,他大胆地将手搭在了雄虫的膝头。这份亲近也成功让梅罗尼斯没再阻止他,而是继续听了下去。
“您对我来说真的很…美好,即使是献上全部大概也是不相配的。”阿法尔看着梅罗尼斯鼓起双腮一副有话要讲,但先听你讲的表情,也跟着露出一个甜蜜中略带苦涩的微笑。
“我是一个虚伪的雌虫,可能值得您垂怜的某个微不足道的部分,也是伪装出来的。”
“我不是战斗类的军雌,所以当危难来临之际,也可能没办法守护好您。”
“我并不富有,甚至积蓄还分润了一部分给外虫。”
“……这样的我,您还愿意垂怜吗?”
梅罗尼斯听得一直在摇头,唯有听到最后一句话时,他先摇头再点头。
“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,笨。”雄虫说着,用手指捏了捏阿法尔的脸颊,把那张充满悲伤的脸捏出一个疑惑的表情。
“我们从小就认识啊,你小时候真的很不会装模作样。拿走你喜欢的糕点就会开始扁嘴,一副要哭的样子。拿走你不喜欢的就会偷笑,像是在耍坏。”梅罗尼斯回忆到,“而且你还嫌弃我身体弱,捉迷藏每次都让我当藏的那个。你还不喜欢艾尔,小时候跟我说过很多他的坏话。”
“你说感觉他弱爆了,一只手就能扇飞。还说他很爱告黑状,总欺负你。还说我听话的话就不扇我,被我扇也可以,因为我力气很小,跟摸一下一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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