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圣重新俯下身。他握住她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身下拉近了几分。她的大腿被分到最开,膝盖弯折在身T两侧,脚踝上还挂着锁链的残环。那根yAn物的顶端抵在她花x入口的位置﹣﹣和刚才他指尖打转的位置完全一致,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、坚y的、表面凹凸不平的东西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,温度b他的手指高得多,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一下是替你娘受的。"百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身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gUit0u破开紧合的花瓣,撞上那层薄膜,没有任何停顿地贯穿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妹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、近乎无声的尖叫。撕裂的痛感从身T最深处炸开,像是被人从T内最柔软的位置一刀T0Ng穿。那层薄膜的破裂她清晰地感觉到了-﹣不是模糊的痛,是一个确切的、尖锐的瞬间,像一根针扎进指尖再拔出来,但痛的位置不在手指,在她的灵魂深处。处nV血从破口处渗出,混合着她的mIyE,沿着他的j身流下来,滴在黑sE的兽皮上,洇出一小片暗红sE的Sh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痛不只是撕裂。还有饱胀﹣﹣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怀疑自己的身T会不会被撑裂。她的内壁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,紧得像一根还没被打通的竹管,被那根粗长的yAn物一寸寸撑开。j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都清晰地印在她的内壁上,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搏动,像一条活物在她T内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圣停住了。他的yAn物只进入了三分之一,最粗的部分还留在外面。不是怜惜她-﹣是他感觉到了别的东西。她T内的同鸣本源,在他贯入的一瞬间,疯狂地涌向了他的yAn物。不是被他的暗金雾气cH0U出来的,是自己涌过去的﹣﹣像磁铁一样x1附在他的j身上,顺着他的经脉往他丹田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U力量的纯度远超他的预料,不是他从其他鼎炉身上cH0U走的那种经过采补和转化之后才能x1收的二手q1NgyU之力,而是最原始的、从未被任何杂质W染过的、十七岁处nV最纯净的元Y本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这是他百余年来第二次感受到这种力量﹣﹣上一次,是在他晋升圣境之前,从一个同样拥有同鸣本源的nV修身上得到的。那次采补让他直接从化神跨入圣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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