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速很慢,也很重,这一段话直接将一切说的在透彻不过。
陈方青猛然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有些愤怒,有些Y狠,有些疯狂。
“前功尽弃?功败垂成?!”
“我不能拿中洲的前途开玩笑,也不能拿学院派开玩笑。”
李华成猛地将办公桌上的一叠文件摔了出去:“我必须要维持住一个平稳的局面,所有的博弈都必须是在平稳这个底线上展开的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战争,对,我们是能赢,但赢了又怎么样?这个平衡一旦破坏,带给中洲的全是灾难,全部,taMadE,是灾难!你的终结计划,就是为了打破这个平衡而存在的,简直愚蠢至极,如果不是无法改变这个局面的话,我们的合作现在就已经结束了!”
他狠狠喘了口气,点燃一支烟,拿着香烟的手掌都在轻轻的颤抖着。
陈方青怔怔的看着李华成,好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。
他很李华成共事了十多年的时间,从副总统和次相,到总统和首相,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见过李华成发过这么大的火,也没有听到他说过脏话。
今日还是第一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