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璟之见姚鸢整理好衣裳,方叫他进来。
刘丰一手一个描金圆盒儿,一手一个黑漆描花八宝攒盒,举高后,跪在地上磕头,然后道:“小的家夫人,感念大人恩情,特送茶和茶食来。”
揭开描金圆盒儿,指茶叶道:“此乃小的家夫人亲手制木犀茶,在罐中先铺一层木犀,再铺一层芽茶,以此层叠至罐满,日中晒后封罐,这番三次后,放入锅内浅水慢火蒸,罐烫后取出,待极冷后开罐,取茶去木犀,多用些纸包茶,日yAn摊开晒g,如此反复三次,茶即制成,保持芽茶原味,冲水后,鼻息唇齿皆有木犀浓香,非市井茶铺口感。”
又揭开八宝攒盒道:“内里瓜仁果仁,皆小的家夫人亲口嗑的,亲手剥的。嗑的牙齿酸痛,剥的指甲断裂,以表对大人的心诚,若大人喜欢,过两日再送来。”
魏璟之微笑道:“有劳你家夫人费心。”命福安赏钱,刘丰接过千恩万谢的去了。
姚鸢看得明白,恨的咬牙儿。魏璟之叫她过来,她慢腾腾走近,他伸长胳臂,拽她坐在腿上,指着木犀茶问:“要尝么?我让福安给你泡一盏?”
她冷脸答:“我自个会制茶,何以假他人之手。”
他又指攒盒儿:“要么尝尝这个?”
她嗤笑一声:“这些个瓜仁果仁沾了妇人口脂、手粉,我之砒霜,彼之蜜糖,夫君自个享用罢。”又道:“天sE不早,我身骨不适,要回去了。”
魏璟之似没听见,握住她的手指问:“你的长甲呢?难不成剥果仁也弄断了?”
“不曾,是我自个儿嫌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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