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桃夭?"魏母问蒋嬷嬷:“我房中有这丫头么?”
蒋嬷嬷答道:“老太太欢喜春花秋月,给丫头多以‘花’或‘月’命名,大丫鬟有红蔷、夏棠、秋桂、雪梅、玉莲。二等丫鬟有碧月、檀云、婵娟、素娥。另有几个未留头的小丫鬟,做些粗使活计,名儿还未起哩。”
薛蓝心底莫名失落,没想过那丫头会骗他,如今想找也无从找起,是他大意了。
到底男nV有别,他坐会儿告辞出来,管事领他往花厅去。
再说姚鸢,在矮榻趴俯一天,至昏时身骨不那么疼了,她披上斗篷,撩毡帘出房,但见雪花絮飞,梅蕊香浮,管事送来烧松盆的、松柏枝柴百合草,叠在院角未动。
粗使婆子自去玩了,如婳早不见影,只有李嬷嬷和小春在,她便与她二人一起,将树枝堆起点燃,但听劈啪作响,一GU异香味散开,可驱邪纳福。
远处传来爆竹声声,有人叩门钹,小春去迎,再回来拎个八宝攒盒,禀说是老太太赏的,揭盖看了看,每格各摆香糖果子、糕点、果仁及茶食,十分JiNg致细巧。
李嬷嬷说:“想必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再来,不妨整个香桌拜祭老爷。”
李嬷嬷和小春抬桌儿放地央,姚鸢抱出爹爹牌位,再放置狮仙斗糖、麻花馓枝,纸马香烛,小春摆蒲团,她跪下洒酒,磕头焚香,面对亡影,天上无月,满地薄雪,甚是凄清寂寥,不禁哭了一回。
入房内,围炉烤火,暖和些后,姚鸢红眼道:“我想弟弟了,他住在客院,寄人篱下,这会儿孤零零一个人,我要去找他。”
李嬷嬷害怕道:“这往客院要穿过花园。二老爷下了禁足令,若被人看见,可怎么交待才好。”
姚鸢道:“我管不得许多,我要去见我那可怜的弟弟。”她仍穿了小春的袄裙及披风,外面落雪,也不打伞,戴了一顶斗笠,倒是难看出她来。
左手拎了八宝攒盒,右手提灯笼,也不要小春陪,多一人多一分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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