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边……这里是哪个方向?我们好像走得太南边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仔细地查看太yAn以及树木,试图正确地判断出他的所在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浅灰sE的便服因为连续几日的奔波,而蒙上许多脏W,但却没有明显的破损,这使少年看起来不算太凄惨,当然,这是指如果不和那个总是光鲜亮丽的男人b较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纤廋的男子站在不远的树荫下,以乾净且整齐得像展示品般的玉绿sE长袍包裹着全身,头上戴着同样sE系的宽边帽,完全遮盖住了男人的脸庞,帽檐看来相当厚重,给人纹风不动的感觉,但帽上用来装饰的一支纯白sE的鸟类羽毛,倒是飘逸地十分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打扮,以现在的天气来说,实在不像是太舒适的穿着,但男人的模样却相当自得,好像那一身装扮是天经地义般的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装厚重的诗人悠闲地摘着叶片在掌心玩弄,俨然一副看戏的姿态,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紧张的少年,一面轻轻地将叶片凑往覆盖在帽檐下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是有些刺耳、断断续续的声音,然後是单调的音阶,接着是简单却深俱韵味的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直接以信手拈来的叶片,吹奏出了不逊於一般笛音的优美曲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、那个……老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并非少年不解风情,而是实在迫於无奈,他小心地出声,唤住突然吹起叶笛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笛音呀然停止,男人毫不在意地张开手指,让捏在掌中的叶片被风吹落到地上,潇洒矗立的姿势中仍然透露着相当的悠闲,完全没有因为笛音被打断,而表现出愠怒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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