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门打开又关上,沉重的皮鞋声在客厅里停顿片刻,没有像往常那样拐进主卧,反而径直朝着她的次卧走来。梁祈莹立刻合上眼皮,放缓呼吸。
次卧的木门自从半个月前被梁祈莹踹坏了锁舌,就只能虚掩着。门板被推开,走廊的暗光漏进来,紧接着是床垫向下凹陷的动静。高大的男人掀开被角,直接挤进狭窄的单人床里,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浓烈的啤酒味混着烟草气在被窝里散开。梁朝晖伸出粗壮的手臂横在她腰上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温热浑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:“祈莹,爸想通了。沈琴薇那个臭娘们拿几万块钱当施舍,以后老子不伺候了。从明天起我就留在拳馆好好挣钱,不去外头花钱玩女人,也不花女人的脏钱了。”
他的手掌顺着她棉质睡衣的下摆钻进去,粗糙的指腹贴上她温软的小腹,嗓音压得极低:“可爸是个正常男人,总得有地方发泄。”
她后背的肌肉绷紧,心头猛地跳了跳。
黑暗中,梁祈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响起过去无数个深夜里,隔着三合板墙壁传过来的那些女人的喘息与呻吟。有建材市场冯姐那种高亢的尖叫,也有省城沈阿姨那种压抑又婉转的哼声。半个月前那天下午,她在酒精与仇恨里只尝到了撕裂的剧痛,此刻被他滚烫的大手贴着皮肤摩挲,隐秘的好奇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男女之间那档子事,真能让那些女人舒服到连脸面都不要地叫出声吗?
梁祈莹没有立刻发作,维持着冷淡的脸色,闭着眼睛继续装睡,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梁朝晖在欢场混了十几年,怀里的人是不是真睡着,他摸摸脉搏和呼吸就门儿清。察觉到她睫毛的颤动和并拢的双腿,他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低笑出声,带着酒气的薄唇直接印在她的后颈上。
“装什么睡,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”梁朝晖的手掌继续往上探,拨开宽松的内衣下缘,五指直接拢住了她饱满柔软的胸乳,指腹重重碾过前端微微挺立的乳尖,“刚才开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你屋里灯刚灭。怎么,那天下午自己骑上来的时候胆子挺大,这会儿知道害臊了?”
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让梁祈莹呼吸骤乱,那种陌生的酸胀顺着脊椎骨往上爬,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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