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,”她的声音哽咽着,但强迫自己极力克制着情绪,“没有人在意过,我的生日。更没有人,会送我这样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支笔,代表的不仅仅是生日祝福,更是对她那段被否定、被掩埋的过去的承认,是对她凭借自身努力考入医大那段短暂光辉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失去母亲、堕入深渊后,收到的第一份、也是唯一一份,真正触及她内心最柔软处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再怎么理智的人,也仿佛顷刻间被触碰到了内心最柔软的那处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是一个残忍冷血的杀人犯,但她却难能在他面前展现真正渴望被看到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刻,眼泪仿佛如洪水一般从她的脸颊淌下,再怎么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哭泣,即便母亲下葬,即便童年被那么残忍地对待,即便被送入监狱,她也从不会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她,心是冷的,是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丝毫不能被任何情绪给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讨厌哭,因为那样就象征着自己的无能与懦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的一切,都不允许她展现出任何一丝无能且懦弱的一面,只有这样她觉得才能真正靠自己而活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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