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课后,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散去。
冯念趴在桌上,把笔记本推到基里尔面前,笔尖点着一行俄语单词,皱着眉头用英语问:“这个词……是阴性还是阳性?我查了字典还是分不清。”
基里尔凑过来看了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,在单词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示意图,边写边用英语慢慢解释:“你看,它的结尾虽然是辅音,但属于例外,是阴性。这一类词不多,背下来就行。”
冯念认真听着,点了点头,把他说的话记在笔记本边缘。
基里尔站起来说:“走吧,我们去吃饭。”
餐厅不大,墙上挂着几幅套娃和雪景的油画,空气里弥漫着红菜汤和烤面包的香气。基里尔熟门熟路地跟服务员打了个招呼,带她坐到靠窗的位置。他帮她点了一份红菜汤配酸奶油,又给自己点了一份同样的。
等餐的时候,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基里尔问她周末有没有安排,冯念说没有,就是看书。
基里尔笑了笑,说:“那太浪费了,莫斯科的冬天其实有很多事可以做。”
“比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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