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警官走进了我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全部。屋外有红蓝警灯连成的海,仿佛两党打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    警长、和警长的助手正坐在我的正对面。我们正在打量彼此。这位警长眼中露出深邃的光芒,他有百折不挠的一身筋骨,而看起来极容易受流言所累,失去一切声名,怀着悲剧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几乎爱上彼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埃德?苏利文,教堂遇袭时,你出现在案发现场。”助手的声音念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噢,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。那天很冷,路过的人或许是看到了松树的倒影。事发时,我正在家享用我的点心”。然后我把撑着头的手臂换了另一边,我的表情让我看起来像一个略带恐惧的软弱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当地贡献了不菲的税金,我素有声名,我与某个议员私交甚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他们在大半夜打扰一位无辜市民时倍感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点心?”助手瞅了瞅附近地面的一个倒扣铁盘,底下露出来一些可怜的饼干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苏利文先生。您的养子好像不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捂着我的额头,我是一位懦弱的父亲。“我不知道,警察先生。他现在不听我的话,他在学校逃课、恋爱、斗殴,回来与我大吵一架,然后离家出走。我彻底管不住他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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