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小姐努努嘴。阿慧继而补充。
“她在洗手间。”
老二来了，先是看看姐姐，然后看看主人家。孙小姐惊喜地拍一掌。走上前去。挽住胳膊。挨在一起。孙小姐微笑眯眼观察。老二束起身子，先是看看主人家，然后看看姐姐。两个人站一块。像是同等岁数。
“哎呀，你就是阿慧的妹妹呀。长得真是漂亮！阿慧，你来，快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阿慧把一只手贴在妹妹的腰后。
“娟，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孙小姐。”
老二笑得比原先计划的自然。
“孙小姐好。孙小姐长得真漂亮。”
“哎呀，嘴巴真甜！来，我们去客厅坐。阿慧，你去衣帽架把我准备的那些小礼物拿下来。一件都别漏了。啊，对啊，都是我精心准备的。你姐姐和我说了你要来。收下吧。都收下吧。来，小娟，我们去客厅聊。哎呀，我看见你，就像看见自己的亲妹妹。虽然，我没有妹妹。噢，对了，你姐姐和你提起过我吗？”
两人并坐在沙发上。阿慧来来回回几次。老二一边回话，一边瞟着姐姐。女雇主要什么就有什么。一会儿要吃果切。一会儿要喝红茶。一会儿要看电视。最后怎么样？果盘在面前。茶水在桌上。电视就开着。女雇主还在从他人的口中追问有关女工人是如何描述她的事情。连续动作。没有对视。这就是职业的精髓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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