汁液沾在他指腹上,黏的。
他把那根枝子扔下来,爬下梯子,把它拖到草坪边上,码好。
码得很齐。
他退后两步,抬头看那排树。
整排树,从头到尾,每一根多余的枝都剪掉了。
疏密一致,高低一致。
像一个被人从头到脚收拾干净的院子。
阿凯是六点来的。
他站在香樟树下,看着江信把最后一株草扶正。
"哥。"
江信没有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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