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朱德大学后山别墅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的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早就停了,但密室里的沉香味却久久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念赤裸着全身,趴在别墅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圆床上。她的双手被一副精密的镀铬手铐扣在头顶的金属床架上,双腿则被两条宽大的皮质带子强行拉开,绑在床尾的两个固定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呈抛物线状向上抬起,那片经历了三天三夜无休止折磨的娇嫩水穴,赤裸裸地曝露在刺眼的吊灯光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早已失去了原本紧致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肿外翻的阴唇像是一朵被打烂的粉色花瓣,中间那个被无数次撑开的肉洞无法闭合,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,小幅度地抽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骚水,从那个彻底失守的肉洞里缓缓滑落,在地毯上凝结成大片大片干涸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念的身上满是难以名状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修长的脖颈、饱满的雪白乳房,再到纤细的腰肢和大腿内侧,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吮痕、手掌拍打留下的红印,以及皮鞭抽击后浮现的淡红色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依然紧紧扣着,金属环在冷光下泛着令人绝望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志还不清醒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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