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坐下的惯性,让谢知瑾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。
这突如其来的力道,使得那本就抵在宫口的性器,瞬间以一种更沉重的姿态深深嵌入,仿佛要凿开那最后一丝屏障,将花心都彻底碾平占据。
“哈啊……不……”谢知瑾浑身剧烈地一颤,仰起脖颈,像濒死的天鹅发出最后的泣音,甬道深处被这记凶狠的坐入刺激得疯狂抽搐紧缩,比刚才更甚。
快感与轻微的痛楚交织,形成一种灭顶的、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冲击,她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身体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褚懿肩背的衣料。
褚懿也被这极致紧密的包裹和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,环在谢知瑾腰背和腿弯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那湿热紧窒的深处死死咬住、吮吸,每一次脉动都仿佛被无限放大。
坐下后,谢知瑾整个人完全陷在她怀里,臀部坐在她腿上,身体的重量让两人连接得密不透风,甚至比刚才在桌上时还要深入、还要紧密。
她缓了口气,偏头,轻轻吻了吻谢知瑾汗湿的鬓角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别怕,放松点……”一边说着,一边用安抚地缓慢摩挲着怀中人汗湿的脊背,试图缓解她过度的紧绷。
然而,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。
谢知瑾仍在细细地颤抖,内里那不受控制的、贪婪的吮吸和紧缩,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还在一下下地啜泣般绞紧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空虚与渴求,即使已经被填满到几乎溢出。
那灭顶的余韵终于缓缓褪去,留下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