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后娘娘想知道，皇后与贵妃究竟能不能和平相处。」
春兰有些不解。
「那娘娘是如何回答的？」
祝令昭淡淡道：
「我说，该守的规矩要守，该让的地方也要让。只是有些人未必愿意如此。」
春兰小声道：「若皇后与贵妃始终不肯退让，娘娘往後岂不是更难行事？」
祝令昭没有立即回答。
她想起贺明绮在凤仪宫提出的问题，也想起皇后那句提醒。
如今两人都已经将她视作可能影响局势的人。
她越是不愿介入，便越容易被推到两方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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