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明谊点点头。
"这条线，确实不好画。"他说，"我认。正因为不好画，才更得先定一个原则，然後一步一步走，一步一步守。不能因为往後可能越线，就先把''''救人''''这一条堵死。"
"那这个原则，"王思齐追问，"跟圣约第三条，不干涉他国内政，放在一处，你怎麽说？前天有人问过，大陆算不算''''他国''''。你今天这个说法，是不是等於：不管算不算，只要说自己在救人，就能绕过第三条？"
史明谊想了一会儿。
"我不是要绕过第三条。"他说，"我理解，这一条管的是干涉内政：选边，出兵，插手改朝换代，这些都算。单单救平民，我看不在里头。至於大陆算不算''''他国''''，今天我不想硬掰一个答案出来。真走到那一步，看得会更清楚。"
王思齐摇了摇头。
"这话听着稳当。可是''''到时候再看''''，本身就是把决定往後推。"他说，"越是说不清楚的地方，越该往谨慎了解释。不该先给自己留一个口子。"
台下有人举手。阿伦点了他。
是谭卫国。他站起来，冲着史明谊：
"你这个''''只救人，不掺和''''，听着是体面。可真到了扬州城破那一天，咱们眼睁睁看着屠城，你这个原则，拦得住自己人不去拼命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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