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郑清和就是那具遗体,那麽梁鸿山的死亡证明,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。」
叶闻秋看向他。
「还有一个问题。」
「什麽?」
「十二年前那具遗体,为什麽会被登记成梁鸿山?」
上午十一点三十分。
两人前往当年替郑清和处理伤势的医院。
负责接待的是已退休的护理长。
她看过旧纪录後,想了很久。
「这个名字,我有印象。」
陆知衡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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