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从后贴上她,宽厚的胸膛罩住她,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。二河在前面跪下,低头亲上她小巧的乳,舌头绕着乳尖打转。她被夹在中间,身子软下来,白嫩的皮肤被水温与两人的体温捂得发热。她小声说:“我只跟你们……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山点头。二河把她打横抱起来,她赤裸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大山跟在后面,粗壮的手扶着她的腰,一起把她放到旧炕上。糙席和干草的味道混着水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山从后贴上她,宽厚的胸膛完全罩住她,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,让她躺在炕上。二河在前面跪下,低头亲上她软嫩的乳,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又吸又舔,手掌揉着另一边,把软乳揉得发红发烫。蜜桃被夹在中间,身子软下来,白嫩的皮肤被炕草与两人的体温捂得发热。她小声说:“谢谢你们,救我。”声音又软又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山低低地喘了一声,解开裤子。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弹出来,青筋盘绕,前端已经湿亮,热度高得惊人。二河也解开裤子,同样粗硬的性器抵上来,尺寸不小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。两人把她的双腿分开,粗硬的柱身同时抵上已经有些湿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山从后缓慢深入,二河从前面挤进去。粉嫩的软肉被两根东西一起撑开,紧紧裹着他们,她小小的身子被前后两根粗硬的东西填满,酸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。蜜桃被夹在中间,细腰软得完全站不住,白嫩的皮肤全是汗。后面是大山宽厚的胸膛和又深又稳的撞击,前面是二河湿软的舌头和同样粗硬的进入,刺激让她细软的身子彻底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夹紧,细声细气地叫着他们的名字,细细的大腿抖得厉害,淫水越来越多,顺着腿根滴到炕上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后面是大山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深深埋在她里面,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细小的身子顶得往前送,穴口被撑得发紧,软肉层层收缩着吸他。前面是二河的柱身,同样顶到最深,乳尖被吸得又硬又敏感,穴外的软肉被揉得发烫,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她细腰完全软塌,白嫩的大腿抖得厉害,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紧。她体软,站不住,只能完全靠在大山宽厚的胸膛上,娇软的身子被两人夹在中间,白嫩的皮肤很快被汗浸湿,泛着粉。穴里那股被两根东西填满的胀感越来越强,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,淫水被操得发出细微的水声,顺着腿根滴到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软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乳尖硬得发疼,被二河一吸就抖。快感从前后同时涌上来,又酸又麻,她细声细气地哭着,可身体却夹得更紧,细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。直到顶点来的时候,她细软的身子猛地绷紧又软下去,穴里剧烈收缩,淫水喷出来,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,腿根抖得几乎站不稳,只剩细细的抽泣和还在轻轻痉挛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山和二河同时释放在里面时,她又抖了一下,完全软在他们怀里,生理上的反应还没停,穴口还在轻轻收缩,液体慢慢往外溢。大山低喘着,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屁股,每一下都进到最深;二河吻上她的唇,舌头抵进去缠着她的,柱身同样深深埋着。她被弄得眼前发白,细腰软软地靠在大山宽厚的胸膛上,娇软的身子完全挂在两人之间,只剩细细的哭腔和越来越急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从前后同时涌上来,又酸又麻,她夹得死紧,白嫩的皮肤被汗和体温捂得发烫。大山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每深入一次,她穴口就被撑得更开,软肉层层裹上去又被顶开,酸胀从尾椎一直窜到小腹,细腰不由自主地软塌。前面二河的柱身同样顶着,舌头绕着她乳尖打转,淫水被刺激得不断涌出,热热地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炕草都浸湿了一小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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