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看着他,神色复杂:“哥,你真不怕?”
“怕。”魏锋笑了,像是笑给自己看,“我只怕有一天,变得跟你们一样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。
门在身后合上,发出一声闷响,像是切断了他与那个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。
魏锋站在门后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想到了七岁的自己。那个小男孩站在父亲新家门口,害怕得要命。怕要不到钱,怕上不了学,怕被忽视怕被训斥。于是他学会了低头,学会了讨好,学会了主动做一条温顺的狗,他以为这就是生存的法则。
徐安说得对,二十多年过去了,他不应该再害怕了。
徐安正准备下班,忽然接到魏锋的电话。他语气很平淡,没有任何铺垫:“我在停车场。”
徐安匆匆赶到时,魏锋正靠在车旁。见她来,他拉开车门,抬了抬下巴:“上车。”
昏暗的灯光下,徐安注意到魏锋脸上那片显眼的红痕和颧骨的青紫,有些犹豫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魏锋不想解释的样子,她便没有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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