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朝看见你,没什么遮掩扭捏,大大方方地朝你打招呼:“简霜,好久不见。”
你点了下头,在他旁边隔了一个位置坐下来。
他说帮你挡酒。你没拒绝,心想着:挡就挡吧,反正我不想喝。
白酒是五粮液,大组长说是韦朝带来的,让大家敞开了喝。
一块敬酒时,你只抿了两口,脸有点发烫。后来,他们越喝越高兴,劝身边人也喝。等第二杯下去了,你开始觉得天花板上的那盏水晶灯在慢悠悠地转,像游乐场里的旋转木马。
你记得自己最后给何洁盈打了一个电话,说了地址,让她快来接你,还说了好几个谢谢。
一小时后——
“喝这么多,你不要命了?”有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肩膀,何洁盈在你耳边骂骂咧咧。
她扶着你走进昏暗的楼道,楼道里的灯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忽明忽暗得惹人心烦。
你的鞋跟在楼梯上磕磕碰碰,好几次差点踩空。
何洁盈一边拽着你一边骂:“我就说让你搬来和我住!我爸给我买的房子那么大,我一个人住着也害怕!你非要在外面租,租就租吧还喝成这样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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