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吓她。”他望着远处的你,目光定住,“我自己去,你们不许跟来。”
“喏。”左右皆知,你是他心尖上的人。
如果不是这样,那他自辅政以来为什么要在全国上下遍贴画像,翻遍大瑜也要找到你?
你从未想过周徵会出现在金川,会冷不丁地出现在你面前,会这般不见外地死死抱住你,把你衬得像狠心弃了情郎的负心人。
你惊得差点把菜篮子扔下地,推他好几下都没能推开。
周徵依然不管不顾地箍紧你,放到你背后的一双手正将你狠狠按向怀里,胸膛紧紧相贴着,恨不能将你揉进骨血。
他是如此用力地缠着、绞着,像藤蔓攀住一株树木,形成难以摆脱的枷锁。
“你松开……我、喘不上气了。”
周徵闻言手上一松,但依然攥着你的一只手不放。
“清清,我想你。”他的话并非仅仅是倾诉思念。
如果可以,他甚至想将自己一颗热腾腾的心,完完整整地从胸腔吐出来,捧在手中,奉送到你的面前。他想让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上面跳动的血管和蜿蜒而曲折的脉络,那尽数是他曾经许诺过的、死也不更改的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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