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的牙齿轻轻擦过景的后颈,就在梁平日最爱抓握的那处肩头上方。“靠得更近些,”魏贴着他的皮肤说道,“他在看着呢。我能通过你感受到他——他正切身感受着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发出一声破碎的笑:“那就让他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根“线”被拉扯得愈发宽阔。不是向着彼此,而是向外延伸——指向那潮湿的街道,指向河西某处——那里有个少年,手里攥着一截丝绸,却无处依附。梁在那一瞬间感知到了他,就像当初在红门后的黑暗中一样:那份渴望、那层盔甲,以及那种“因自己过于沉重而不敢靠近”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,”梁在心中对他说道,“这就是真相。这就是你所系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”景说道,声音从中间彻底断裂开来,“我们三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无需计数,他们同时抵达了终点。景最先释放,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,一阵剧烈的战栗贯穿全身;滚烫的快感如热流般,在梁的小腹与胸膛上留下了炽热的痕迹。半秒钟后,魏也被那股收紧的力量牵引着靠了过来;他深深没入其中,紧紧扣住对方,喉间迸发出一声低吼——那绝非他平日里那般沉稳冷静。梁被夹在两人之间,双手死死攥住景的胯骨;景仍在他上方颤动着,腰身不断向上顶入那紧致而滚烫的深处,直至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“线”骤然亮起,随即便归于沉寂——它变得宽广而温热,在三人胸腔深处微微震颤,宛如暴风雨过后的河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无人动弹。景伏在梁的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,脸深深埋在对方的颈窝里。魏则紧贴着景的后背,双手轻柔地扶在他的腰间。随后,景抬起头,双眸湿润而坚定,眼底再无半分伪装的铠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感觉到了,”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脊椎顶端。“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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