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户的嘴唇糙,亲得却轻。从额头到眼皮到鼻尖,一下一下,跟怕碰碎什么似的。亲到嘴上,他停住,退开半寸,瞅我:"嫌不嫌?"
"不嫌。"
他亲深了。舌尖擦过来,我整个人一颤,他立刻停:"嫌不嫌?"
"不嫌你还停?"我哑着嗓子说。
他"吭"地笑出声,笑成粗气,压下来亲得又深又慢,亲得我后脑勺陷进枕头里。他手从我腰侧探进去,掌心烫,糙,贴着我腰往上走,走到胸口停住,隔着中衣捏了一下。
我"啊"了一声。他手立刻撤出来:"嫌不嫌?"
"石大牛!"我眼睛都红了,"你再问嫌不嫌我就生气!"
"不敢问了。"他喘着,把我中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——他手指头粗,捏着那么小的扣子,解得比劈柴还费劲,解开了倒挺稳——解完,他的掌心整个贴上我前胸。
那一掌盖下来,我半个胸口都是他的,烫得我弓起身子。他掌心覆着不动,拇指擦过那点红,我腰一软,嘴里哼出声。他眼睛唰地亮了,跟夜里瞅见猎物的猎户似的。
"你哼了。"他声音哑得不成话,"文易,你哼了。"
"不许问。"我闭着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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