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顶得又深又邪,每一下都擦过里头一块酸软的地方,擦一下我屁股自己往后迎一下。他掐着腰把我固定成迎他的姿势,顶得越来越沉,啪啪的皮肤声里夹着我不成句的哼。
"林小满,"他喘着说,"你夹得比上回狠。"
我:面状里我控制不了,怪我咯。
顶到一半,出了岔子。
我醒了。
不是响指醒的,是自己醒的——后颈被他亲到那块的时候,那根弦"啪"地断了,眼皮一睁,意识哗地回笼。
回笼的第一秒,我瞅见的是床单、我的手指头抠着床单、手腕被他一只手松松扣着头顶上方。第二秒,我瞅见他整个人伏在我背上,汗湿的后背绷出满背的肌肉沟,腰一沉一沉地顶。第三秒,我感觉到里面那根——还在,还跳着,还在顶。
我整个人僵成一块板。
他觉出来了。腰停了。
"……"他伏在我背上,喘气跟拉风箱似的,后颈的汗滴在我肩胛上,"醒了?"
"嗯。"我的声儿抖得不像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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