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席的时候元老辉脸黑得像锅底,上了车一拳砸在座椅靠背上,司机吓得一哆嗦。他拨了个电话,听了几句,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南仔全被抓了?一个没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听了一会儿,忽然冷笑了一声。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。周立新没死,东升的地盘啃不动。但七叔那边要是倒了,那块肥肉总得有人吃吧。他眯着眼看车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里开始盘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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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八点,洪薇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从阿南那边回来,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窗外天已经黑透了,没开灯,桌上那台电话的指示灯在暗里一闪一闪。她看了看来电显示,停了两秒,拿起听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啊。”陈乐天的声音平稳、温和,带着他不急不躁的节奏,“听说你那边出事了,你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处理得差不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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