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忽然停下来，背对着他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「那个女生……对你很好吧。」
高桥没有回答。
她也没有再等，推门离开。风铃轻轻响了一声，随後又恢复平静。
他在咖啡店又坐了很久。
直到天色开始暗下来，才起身离开。车开回风祭时姫的套房时，已经是晚上七点。她打开门，看到他的表情，什麽都没问，只是伸手拉他进门，然後直接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很深，很急，带着某种近乎安抚的力度。她一边吻，一边扯开他的衣服，把他往床的方向推。两人一路跌到床上，连灯都没开。
「她怎麽说？」风祭时姫在他唇边低声问，同时伸手握住他，上下套弄。
「她说，没有中间选项。」
「那你选了什麽？」
「我说我没办法给完整的答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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