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酌。”他开口,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,“你跟我妹妹说我没用,是吧?”
沈酌笑了一声,“褚书记,我没说你没用。她说你来了就抓人,关两天出来更疯。”
褚闫被噎了一下。
“你妹妹心里明白。”沈酌说,“她知道你那一套对她没用。她之前不说是怕你觉得她不识好歹。褚书记,你妹妹是没人教她怎么能不闹腾。”
褚闫站在办公室窗前看楼下的院子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他俩之前闹得厉害,我让分局去处理过几次。我以为处理完了。”
“你的处理方式是抓人。她需要的是怎么才能不需要麻烦你抓人。你帮了她这么多年,也得教教她这个。”
褚闫沉默了很久。
沈酌的话在他脑子里转,他想啊想,最后想明白了,他哪会这个,他要是会的话自己那端婚姻也不会如此荒诞。
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,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大排档的晚上,沈酌坐在孙景舟旁边剥花生,他抽烟抽得没胃口,她把碟子推过来说“要不先吃点花生垫垫”。
他当时觉得这姑娘真乖。
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乖,她只是不吵,不急着表现,也不急着邀功。她剥花生是因为看见他没动筷子,推碟子是因为她想让他吃点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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