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话,可药效没给她这个机会,那股猛烈的眩晕又一次把她拽了下去,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后座上,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闫坐在车门边,看着自己被她攥紧的那只手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军警干了这么多年,能认得出这种迷药。这种药像过量的镇定剂,没有解毒剂,但沈酌喝了酒,跟药物作用很容易抑制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身子侧过来,观察着她胸口的起伏防止她呕吐或者窒息。他见多了这种场面,冷静地处理完脑子才开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刚才她贴着他脖子喊高岭,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和柔软,从头到尾都不是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闫慢慢地把她的手松开,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平稳地开出去,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昏睡的人,喉结上下滚动,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最终全都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,“小李,给高岭发个消息。让他来我这儿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停车,沈酌又醒了。被放在床上时,她连坐都坐不住,药效混合着后劲十足的酒液,像一把烈火在她血管里烧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闫把她的外套脱掉,她刚才在停车场蹭得浑身是土。他蹲着给她拖鞋,沈酌身子一倒就就顺势靠在了他身上。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冰凉的侧颈,两条发软的手臂搭着他的脖子,呼吸急促而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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