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。”沈酌猛地回头,厉声呵斥。即便中了药,她那一瞬间的眼神依然冷得吓人,生生把小顾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撑着走出包厢,想要去地库开车。但这药效猛得超乎想象,她勉强挪到电梯里按下了负一层。等走到自己的车门前时,她连摸车钥匙的力气都没了,眼前一阵阵发黑,顺着车门滑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上来的时候,沈酌的视线已经成了重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车门边,手指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她按了两次才拨出去,听到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着,一直没人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岭在应酬,手机大概调了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靠着车门喘了两口气,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。包间里那些人的笑声还在耳朵里打转,所有的气味、声音和画面全都搅成了一团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待在这里,再待下去,明天早上她就会被人从某个客房里拉出来,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站起来,可是腿软,膝盖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步子很急,从远处走过来。沈酌费力地抬起头,视线里先是一双黑色的皮鞋,然后是笔挺的西装裤,再往上是一片宽阔的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脸,灯光从那人身后打过来,逆光里她看不清五官,只觉得那个轮廓很熟悉——肩膀很宽,站得笔直,姿态像极了她熟悉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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