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厨房看了一眼冰箱,几乎是空的,只剩了一些矿泉水和牛奶。
她挽起头发,外卖上买了菜,又随手把脏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。
外卖来得很快,她又看了会儿新闻才去厨房。一荤一素炒了两个菜,又熬了个汤。
她把菜放着保温,出来又觉得没事做,索性把整个家里来了个大扫除。她没在这生活过,但许是太熟悉高岭,四件套什么的她都轻松的找到了。
晚上快十点,门外电梯开合的机械声响了起来,熟悉脚步声,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。
高岭推开门,手里提着公文包,眉眼间带着深深的疲惫。他习惯性地低头换鞋,余光瞥到了玄关处那双女式平底鞋。
他整个人僵住,猛地抬起头走向客厅。
厨房的暖光下,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,还冒着热气。
他听到动静回头,沈酌穿着他的黑色T恤从书房走了出来,手上还拿着本社会学的书。
她没戴眼睛,眉眼舒展,看着连外套都没脱的高岭笑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