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先进，我后进。”土方十四郎说，“册子上写双龙。”
“副长的进我旁边。”近藤一郎把手掌从洞里让出来。
洞里已经有一根鸡巴，再加一根中空的胶棒，撑得近藤勋整个人在凳上弓起来，弓成一座桥。他叫出声，叫到一半咽回去，闷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呜。
“三样。”近藤一郎说，“册子上写三样，写嘴里一根，洞里两根。”
冲田总悟从凳尾爬过来，跪到长凳头，把脸凑近近藤勋的脸。藏青衫的下摆随着他的步子滑到腰上，两条白腿从下摆底下露出来。
“局长，你的臀在抖。”他说。
“闭嘴。”
“册子上写你母，你不母。”冲田总悟把脚心贴上近藤勋的尾椎，从尾椎一路往下踩，踩到臀沟，踩到那两根东西挤在一起的缝上。他的脚趾掐住臀瓣的下缘，一掐一掐地收紧。
“写他母，写母得很。”近藤勋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“写局长被儿子干，被副长双龙，被跨性别踩脚。”山崎退写，写到一半笔尖又戳穿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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